我的恐怖老師

我的恐怖老師

我小學五年級,因為還不知道政府要改成九年國民義務教育,為了能考上一所好的初中,父親幫我轉學到鎮上一所國小就讀,這一年我碰到一位終生難忘的恐怖老師。 他是一位中年男老師,我從沒有看過他的笑容,他每天都會打人,而且幾乎每一堂課,不管什麼課,連一場躲避球賽,他都會站在那裡,只要你接不到球,或跑慢一點被打到,或丟球卻被對手接到,都逃不過他的巴掌。...
大自然教室

大自然教室

我剛進小學,學校校舍還沒有蓋好,臨時搭建了兩間竹子屋應急,空間不夠,所以大部分的課都是在戶外進行。 這兩間臨時屋,由村裡的人一起搭建,每個學生要交二十捆甘蔗葉,用來蓋屋頂,要交一張半透明塑膠肥料袋,用來做窗戶,還要負責二十擔牛糞,用來做竹編的糞土牆,所以我們還沒開學,就要到甘蔗田剝甘蔗葉,到馬路上撿牛糞,這樣才有了我們可以上課的兩間臨時教室。...
期待

期待

讀小學的時候,是五零年代,鄉下物資缺乏,當時還有美援,家裡偶而會分配到麵粉,麵粉做成包子,是我們最期待的食物。麵粉袋可以做成褲子,大家還流傳屁股上印有「重五十公斤」的笑話,但其實連這樣的笑話都不是常有。...
一串佛珠

一串佛珠

有一年暑假,我到土城看守所去幫一群青少年受刑人上課,因為受雨果《悲慘世界》小說裡面神父的影響,深知要感化這些迷途羔羊,必須要毫無保留地付出,像神父對男主角尚萬強的付出一樣,所以第一天上課,我在黑板上寫下我的電話跟住址,然後對他們說:只要你們出了這道門,不要再進來,老師就是你們的朋友,你們隨時可以來找我。...
紐西蘭阿嬤

紐西蘭阿嬤

在紐西蘭漢彌爾頓的那一年,隔壁住了一戶紐西蘭人,他們家的花園有最大朵的紐西蘭玫瑰花,每隔一陣子老阿嬤就會換一次,所以花園裡永遠有最盛開的玫瑰花,是我們家窗外最美麗的風景。老阿嬤差不多七十幾歲,非常熱心,知道我們從臺灣來,就主動告訴我們,她可以每個星期一早上十點免費來幫我們補習英文,剛開始我們以為阿嬤是隨興說說,玩票性質,沒想到從第一次上課,到我們即將回台北一年的時間,從沒有缺席過,也從不遲到,每次都是盛裝打扮,非常慎重。她跟我們分享紐西蘭的故事,還有她的人生閱歷,帶給我們一家滿滿的愛,我們都很喜歡她。...